第四章 改造成果
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，只能感觉到四肢乏力，身体像是侧躺在一张床上。我努力睁开刺痛的眼睛，看到的却是一个黑白且狭小的世界。
额……我想起来了，罗婷把我捉回了她家，然后对我进行了身体改造。可我现在的身体……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？
我试着从床上爬起来，可不仅全身无力，四肢还充斥着剧痛。
也许是察觉到我睁开了眼，身体也微微动弹，旁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：
“牠醒了，快去通知小姐。”
接着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她们口中的小姐，自然就是罗婷。事到如今，我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。
从法律上来说，她现在是我的主人，她有豢养我的义务，而我必须完全服从她的命令。
说句心里话，罗婷长得确实很漂亮，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是女神级别。像我这么优秀的女犬，她还是够资格做我主人的。
如果她真的愿意好好养我，让我做她的宠物也不是不可以……但考虑到大学时的恩怨，她显然只是想报复我。而且看样子，改造手术已经完成了。
我到底该何去何从啊……
“还真醒了，恢复得挺快嘛。”
我还在胡思乱想时，罗婷已经走到我面前。可我侧卧在床上，视野又受限，只能看到一条深色的正装短裙和一双裹着黑色薄纱丝袜的长腿。
“你们两个，把牠扶起来。”罗婷对女仆下令，“再去拿一面落地镜过来。”
很快，我被半扶半抱地坐到床头，近距离看着左手边的落地镜。
尽管视野只有黑白两色，但我还是看得清楚：发型还是女犬管理中心出来时的样子，两边头发各扎一个小包，像春丽又像天天；脸蛋依旧漂亮，似乎还更白了些，大概是手术后的苍白。
我还想再仔细看看，却突然感到右耳一痛。
“别光顾着照镜子，再怎么看也改不了你现在这副狗模样。”
我转头，才发现是坐在右边的罗婷在揪我耳朵。
太过分了！现在当了主人就了不起啊？宠物是用来宠的知道吗！
我虽四肢无力动不了，还是忍不住想骂出口：
“汪！汪！汪！”
怎么回事？！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？
“汪！汪！汪！”
我惊恐地看着罗婷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看来改造手术很成功。”罗婷得意地笑了，“不用这么盯着我，你的声带已经改造完毕，无论你想说什么，今后都只会发出‘汪’或者‘呜’这些狗叫。”
她满意地看着我震惊的表情，继续道：“我一次性把你的改造情况全告诉你吧，省得你自己瞎猜。”
罗婷抬起我的右手：
“双手从手腕以下替换成了真正的狗前掌，用你原本的骨头和基因培养的人造狗掌，不会出现排斥反应。”
她摸了摸我现在的狗掌：
“嗯，一只手刚好能握住，上面的人造假毛摸起来还挺柔顺。看到这些趾甲了吗？都是用你原来的手指甲和指骨做的，以后不会再长了。手腕到腋下的白色长手套，我看你戴着好看，就给你留着了。”
接着她又抬起我的右腿：
“腿部改造更大。人的腿比狗腿长，所以把你双腿全部截肢，再按照狗的后肢比例，用你原本的骨头和基因培养出人造狗腿。现在你下地后，这双狗腿已经无法像人类一样站立，必须四肢着地才能保持平衡。当然，脚踝到大腿根部的白色长袜，我也特意给你保留了。”
说着，她把我身体侧过去，虚手在背后一抓——
我顿时感觉大肠一阵痉挛！
“看你表情就知道效果显著。我抓的这条是连接在你肛门到大肠内部的肛棒狗尾巴。比你之前在管理中心装的那条高级多了，除了能把排泄物转化成动能，只要有人抓紧后面的白色尾巴，里面的肛棒就会像最高档按摩棒一样在你大肠里震动，还会释放静电哦。”
罗婷又摸了摸我的下阴：
“这层生物薄纱手感很轻薄吧。你现在从脖子以下，整个身体都镀了一层，包括手套和长袜里面，相当于穿了一件透明连身丝袜。这层丝袜直接从阴部延伸，覆盖到尿道和子宫，只能排出体内水分，外面的水和精液完全渗不进去，所以你不用担心作为狗会怀孕。”
说完，她站起身：
“对了，你的眼睛换了视野只有一米左右的黑白隐形眼镜，已经用生物胶粘在眼球上，这辈子你都只能活在没有色彩、视野狭小的世界里。”
突然，她伸出手，温柔地抚摸我的头，像在摸一只真正的宠物：
“不过你也不用太悲观。你原本不就想做宠物女犬吗？现在这副样子还挺可爱的，我都有点改主意了。如果你以后乖乖听话，或许我会考虑不把你扔出去，甚至亲自给你戴上罗家的宠物项圈，正式收你做我的宠物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，等你身体完全恢复，我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，她不顾我的反应，转身离开，只留下一串“咯咯咯”的高跟鞋声。
身体被改造成这样，要说完全不介意是假的。但做宠物女犬本来就是我的理想，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。如果改造前能先问问我意见，我其实也不会反对。
现在罗婷说只要我听话，就愿意收我做宠物……如果她是认真的，我也勉为其难接受吧。毕竟有个美女主人养着，总比流浪强。
看来，只能先想想怎么讨好她了。
第五章 女犬训练
改造手术后的康复期，我的身体出现排斥反应，四肢动不了，还反复高烧。好不容易用药压下体温，退烧没两天又开始烧。算下来，这是断续发烧的第三天了。
高烧让我神志恍惚，看着模糊狭窄的黑白世界，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。
好不甘心……明明已经顺利变成宠物女犬，虽然和想象中有些差别，可我还没开始享受狗生啊……
“小静，你一定会没事的，相信我……”
迷迷糊糊中，有人用湿手帕帮我擦额头的汗，又轻轻抚摸我的额头：
“还是在烧……都怪我，都是我不好……你快好起来呀，小静……”
虽然睁不开眼，但这声音，分明是罗婷。
“我答应你，只要你好起来，我绝不再折磨你，一定把你当宠物一样好好宠你……你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宠物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，竟带上了哭腔，最后趴在床边哭了起来。
我没想到，结怨多年的罗婷会为我哭。
其实想想，她本性也不坏，只是大学时我们矛盾太深。
都这时候了，还提什么原谅不原谅……我现在半条命都没了，仇恨带进棺材干嘛。
算了，我原谅你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放下恩怨的缘故，第二天，我竟然奇迹般退烧，而且再没复发。
接下来的康复期，罗婷每天亲自照顾我，无微不至。
好吧，既然你这么有诚意，我就承认你是我的主人了。
“汪汪！（主人！）”
然而，天真的我没看见罗婷嘴角那抹阴谋得逞的笑。
正式康复后，主人专门请了专业女犬训练师，还带回三只雪橇犬作伴：阿拉斯加、哈士奇、萨摩耶，全是母犬。据说这样训练效果最好。
主人说：“想真正成为我罗家的宠物女犬，就得先成为最优秀的那一只。训练不满分，我是不会给你戴项圈的。”
呜呜……没有项圈的女犬就是流浪犬啊！
就这样，女犬训练正式开始。
女仆们带我们一人四犬来到后花园。花园大得像森林公园，女仆只留四人轮值看守，其余离开，一般不干涉训练。
“先自我介绍，我叫赵媛媛，你可以心里叫我媛媛老师。”
训练师一双深色细跟高跟鞋配丝袜长腿凑到我面前，厉声宣布：
“我从大小姐那儿了解了你的情况，从现在起由我调教你。结束时间看你学得快慢，短则半年，长则未知。”
突然“啪！”一声长鞭甩地，吓得我浑身绷紧。
“我丑话说在前头。我做过两年宠物女犬，后因主人意外去世才恢复人类身份。现在是S级训练师，经验丰富。”
她用鞋尖挑起我下巴，又弹了我脑门一下：
“所以，别在我面前耍花样哦～”
呀……好痛！
心里暗骂：老阿姨！当了两年女犬又当几年训练师，起码三十好几了吧，说不定更年期都过了！
可我视野有限，连她脸都看不清，先忍了。
“好，第一项训练——喝水。”
她端来四个盘子，装满水，把三傻牵过来。
“喝水！”
阿拉斯加快速舔，哈士奇整嘴插进去吸，萨摩耶最优雅：伸舌舔一口，合嘴“啧”一下，再舔。
老阿姨显然要我学她们。
我选了最优雅的萨摩耶方式，可这样要舔到猴年马月？勉强喝了四分之一就不想喝了。
“啪！”鞭子抽在我身上。
“把水喝完，不然继续打。”
我不喝。
她冷笑：“第一天就违抗？看来得把你扔出去当流浪犬。”
别啊！
我学哈士奇卖萌，围着她转圈“呜呜”求饶。
“不想被扔就把水喝完，喝完这盘还有四盘。”
我花了近一小时，终于把五盘水全舔光。
可噩梦才刚开始。
“第二项——憋尿。作为宠物女犬，随地小便是绝对不允许的。从现在起，没有我允许，不许尿。要敢漏一滴，我要你好看！”
天啊！逼狗喝这么多水还不让尿？！
主人，快来救狗狗啊！
我竟不知不觉已把罗婷当救星。
第六章 舔狗的养成
一大早，我被阿拉斯加和哈士奇的舌头舔醒。一个舔脸，一个舔肚子。
一开始痒得受不了，想推开，可哪推得动？尤其是阿拉斯加，比我还大。
既然反抗不了，就只能享受。放松后，竟觉得……还挺舒服。
“怎么样，舒服吧？”
老阿姨来了。
我现在基本靠声音和腿、鞋分辨人。女仆都穿白色长袜黑皮鞋，分不清；老阿姨永远深色丝袜配12cm以上细跟高跟，一闻就知道。
“好好体验这种感觉，从今天起，这就是你的训练内容。”
她支开两只狗，把右脚从高跟鞋里抽出，直接把丝袜臭脚塞我脸上，两根脚趾还堵住我鼻孔。
好臭！臭咸鱼味！差点窒息！
我拼命挣开，滚到远处狂喘。
“味道很浓吧？我故意不洗，穿了两天的丝袜。”
她重新穿上鞋，慢悠悠走近：
“作为母犬，学会给主人舔脚是头等大事。我的目标是——只要你看到高跟鞋丝袜美腿，就条件反射地跑过去舔。”
女仆端来狗粮盆，今天的狗粮散发臭咸鱼味。
“为了让你适应汗脚味，以后你的狗粮都换成鱼干味。”
“你也可以不吃，反正饿死也不关我事，小姐会把皮包骨的你扔出去。”
又拿流浪犬威胁！
我屈辱地低头，吃了几口。
可要我舔她脚？我闭眼，舌头快速在小腿上划一下，像蜻蜓点水。
“你这叫舔脚？”
她揪我头发，甩我一耳光。
我气得想骂：
“汪汪汪！（老巫婆！）”
她直接给我戴口枷，拉出舌头用筷子夹住绑好。
“舔不好就一直这样，狗粮水都不用吃了。”
我怕了，瑟瑟发抖地爬过去，用被夹住的舌头从她脚踝慢慢舔到膝盖下方，来回几次，抬头看她。
“嗯，还行。继续，小腿肚、脚背都要舔。”
我屏住呼吸，开始新一轮舔脚……
习惯只需21天养成。
半年后，我彻底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。
只要闻到老阿姨那股臭咸鱼汗脚味，甚至没看到人，我就会兴奋地循味冲过去，伸舌头狂舔她的丝袜脚。
更可怕的是，我竟然觉得那味道好闻……偶尔闻到女仆脚上有类似味道，我也会跑过去舔。
我还有救吗？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，主人很满意我的狗舌服务，答应后天为我戴上罗家宠物项圈。
只是主人丝袜腿总喷香水，盖住了汗味，我舔的时候总觉得不过瘾……
唉，我果然没救了。
戴项圈的日子终于到来。
花园小道铺满深色地毯，两边站满女仆，奏着隆重音乐。
我四肢并用，心脏狂跳地走完地毯。
尽头有台阶、花圈，两双腿：一双深色丝袜配深色高跟，一双浅色丝袜配浅色高跟。
深色的是老阿姨，散发臭咸鱼味；浅色的是主人，带着香水味。
我差点条件反射冲向老阿姨，但主人就在面前——我才不伺候老巫婆！
强忍冲动，屏住呼吸扑到主人脚边，大口呼吸，舌头饱餐一顿。
主人弯腰摸我狗头：
“小静乖，今天是你正式成为罗家宠物女犬的日子，不许调皮哦。”
今天的主人好温柔……这是她对我说的最暖心的话。
我乖乖跪趴，一动不动。
她取出一枚金属项圈，前后左右各有圆环，正前方的铭牌写着我的犬名：小静。
“小静，这是罗家为你定制的宠物项圈，内置锁，合上后只能从内部打开，会与脖子完全贴合，永远摘不下来。”
她严肃问：
“你是否愿意戴上项圈，成为我罗家的宠物女犬，永远服从我的命令？”
“汪汪汪！”
我拼命点头，激动得快哭了。
“好，现在你是我知、我罗婷的宠物女犬了。”
“咔嗒”一声，项圈合上。
“汪汪汪！汪汪汪……”
我兴奋得满地乱跑，四肢狂奔，原地打转。
如果我还能说人话，我一定会喊：
我现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狗狗了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