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思凯就像送上刑场的犯人一样，那只被她们描述得臭不可闻的脚丫子正悬在他的侧上方。崔梓欣似乎也不是很着急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，脚丫子晃动着，迟迟没有踩下来。那只臭不可闻的脚丫子已经淡淡地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足臭味，可以想象，当那只脏棉袜脚踩到自己的鼻子上时，那股难闻的恶臭绝对能把自己熏晕过去。
“崔梓欣，你快点踩下去吧，让他好好闻闻。”莫月盈有些等不及地说道。
“对啊，快点让他闻吧，我们想看看他的反应了。”刘雨彤也附和道。
“好吧。”崔梓欣说着，笑了一声，“既然我的姐妹们等不及了，那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。”
那只被她们描述得很夸张的臭脚丫子，终于踩了下来，顿时，一股浓浓的有些变味的酸臭足味涌入陈思凯的鼻腔。那股剧烈的恶臭味令他立马反呕一声，强烈的刺激让他晕头转向，袜底那抹乌黑的痕迹紧紧地贴在他的鼻头，他挣扎着想要甩开崔梓欣的脚丫，却被李晓娟伸过来的黄色帆布鞋踩住了脸颊，不得动弹。
看到他的反应，众女生皆是欢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，你们看他，肯定爽死了吧，崔梓欣穿了三天的袜子。”莫月盈讥讽道，眼里充满了戏谑。
“崔梓欣，可真有你的，看他这副样子，哈哈哈。”刘雨彤也跟着嘲笑道。
崔梓欣讥笑着，脚丫子在他的鼻子上碾动，恶臭熏天的脏袜子压制着他的鼻子。他想要憋气抵住，却没过一会儿便忍受不住，又吸入更大的一口。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，像是要晕倒过去一样。
“唔，唔唔。”双腿无助地胡乱蹬着，陈思凯发出了挣扎的声音，而这更加增添了女生们的乐趣。
“臭死他，臭死他！”刘雨彤乐着说道，脚上还不忘用力地碾着陈思凯的命根子，可怜的肉棒被蹂躏得像烂泥，却因为被鞋底摩擦产生的刺激，而微微有些隆起。李晓娟也跟着碾动着脚丫，粗糙的帆布鞋底快要把他的脸皮都要磨破了。
“莫月盈，李晓娟，扶下我，我要两只脚踩上去，臭死他！”崔梓欣兴奋地说道。
莫月盈、李晓娟一听，眼里也是射出了光芒。“这个主意好，崔梓欣，你真厉害！”
“那是！”崔梓欣牛气地挺起鼻子说道。
可脚下的陈思凯可难过了，一只脚已经够臭的了，这回还要两只脚踩上来？
崔梓欣左右两只手分别扶着莫月盈和李晓娟，把剩下一只红白色运动鞋也踢掉，小心翼翼地双脚踩到了陈思凯的脸上。
“唔！”陈思凯呻吟一声，脸上两只温热的玉足覆盖住了他每一寸脸皮，把他鼻腔外的空间堵得严严实实的，呼吸间全是闷热的臭袜足味，那刺鼻的臭味比得上变质的食物，陈思凯的肚子里翻江倒海，简直要把早餐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！
崔梓欣扶着两个女生的手，稳稳当当地在陈思凯的脸上肆意蹂躏着，女生们欢声笑语，而脚下的陈思凯苦不堪言，不知道被她们折磨了多久，都快要得神志不清了。
“干什么呢？”就在女生们玩弄得正高兴的时候，班主任从外面路过。被课桌挡着，她没有看见躺在地上的陈思凯，只是看到几个女生围在一起，嘻嘻哈哈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。
几个女生见到老师来了，慌忙散开，留下陈思凯躺在地上。陈思凯也想爬起来，奈何下体的痛楚让他双腿发软，根本无力起身。
不过他心想，让老师看到说不定能够为他主持公道，这么一想，虽然有些羞耻，但是他还是躺在了地上。
老师走进了课室，几个女生惴惴不安地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，互相看了看，不敢抬头看老师。哒，哒，老师踩着高跟短靴，走到了他的跟前。看到他难受地躺在地上，裤裆上还残留着一些鞋印，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。她皱着眉头打量着，环顾了一下几个女生。女生们都以为老师要发作，吓得把头缩了回去。他看着老师，得意地期待着老师训斥她们，为他讨回公道。
然而，老师朝着躺在地上的他，踢了踢他的腿，说道：“地上那么脏，还躺着干什么？赶紧起来。”
老师似乎一点都没有询问的意思，这让他感到有些惊讶。不只是他，女生们也有点不相信，难道老师一点都不追问刚才发生了什么？
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，老师回头看着他，淡淡地说道：“干嘛？躺得很舒服是吗？”
他忍不住了，主动说道：“老师，她们……”
“她们怎么了？肯定是你招惹了人家，你们男生总是喜欢搞人家女孩子，能不能听话一点！”老师一点也没有要询问真相的意思。
他愣住了。小学老师偏袒女孩子是很正常的，女生总是比较听老师的话，而男生总是调皮捣乱。不过如此不分黑白，也是他没想到的，那些女生也没有想到。
“还趴着干嘛，快起来了。”老师再次催促了一声，同时抬起脚，在他惊讶的目光之下，踩了踩他的裆部，说道：“记得擦干净这里。”
一阵异动再次袭来。老师转身离开了教室。
从那以后，几个女生知道老师不管这件事情，更加肆无忌惮。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，大换位之后，老师竟然把莫月盈安排到了他的同桌。她搬过来的那一天，就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他，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道：“做好准备了吗？”
这天，正上着课，是最让人头疼的英语课。大家的注意力都有些飘散，他也在半听半梦游的状态。忽然，坐在旁边的莫月盈踢了他一脚，递了一张纸条给他，上面写着“我要你闻我的袜子。”
他扭过头，惊讶而为难地看着她。现在是上课期间，难道她要把脚拿上来闻吗？看到他疑惑的眼神，她明白了他的想法。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脚下，脸上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得意。
她的意思，是让他低下头在桌子底下闻她的袜子。可是低下头去依然很可疑啊。他摊开手，做出一个无奈的动作。
谁知道，莫月盈不经意地用手肘碰掉了一块橡皮擦，正掉到她的脚边。她坏笑着看着他，意思十分明了。她把脚从运动鞋里抽了出来，那只黑白色条纹棉袜冒着热腾腾的汗蒸汽，坐在课桌上的他都能感受到那股恶臭味。她这是提前做好了准备，有备而来。一想到那股熏人的味道，他就十分抗拒。可是他没有选择，抵抗只会招来她更大的报复。他只能钻到课桌下面，佯装捡她的橡皮擦，却是实际上去闻她那只恶臭熏天的臭袜子！
莫月盈也配合着，在他低头捡橡皮的时候，把脚伸了过来。她的袜子不知道几天没洗了，白棉袜底下竟然是乌黑一片，那股浓郁的臭味不用刻意去闻，也自动钻进了鼻孔。她动了动脚，把足底贴到了他的鼻尖上，他来不及反应，便被这浓浓的脚臭占据了呼吸。被他的后脑勺挡住，她看不到他的表情，不过想象到他被迫闻臭袜子的痛苦表情，她就忍不住想笑。
既然是以捡橡皮为由，自然不能够呆在下面太久，只是几秒，他便起来了。只不过，短短几秒的恶臭，足以让他反胃作呕，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剧烈的味道。而莫月盈则一脸得意地看着他。她才不会这么容易满足，她还在酝酿着更大的“阴谋”。
还被刚才的臭味折磨着，她又拍了拍他，递给他一张纸条。“含着我的袜子。”他震惊地看着她，这可是在上课，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怎么办？而且他怎么再次低下头，钻到她脚底下含她的袜子。可是她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，意思很了然，他可以不服从，可是后果是什么，她就不担保了。他无奈，只好顺从，想到那双不知道几天不洗的袜子要放进他的嘴巴里，他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。
她伸了手下去，用手指把那只乌黑发毛的棉袜从脚上勾了下来，捏在了手上。他目光仍盯着黑板，左手却伸了下去，把她手里的袜子接了过来，紧紧地攥在了手里，不让别人发现。然后趁老师扭头的时候，趴在了桌子上，借由右手的掩护，迅速地把那团肮脏的棉袜塞进了嘴里。顿时，那充分沾染了少女臭汗，混杂着运动鞋闷了几天的熏臭味，在他的口腔里散开，他恨不得马上吐出来。他的脸上，还必须保持着正常的表情，不能露出半点痛苦的神色，以免引起老师同学的怀疑。
莫月盈已经料想到了他此刻的感觉，眼神充满了戏谑之意，憋着不笑出来。
他越是克制着吞咽唾沫，唾液腺就越是分泌着唾液。吞口水的时候，袜子上那股难以描述的参杂味被带了下去，简直难以下咽。他内心拼命祈祷着，老师不要点他的名字，不然就要穿帮了。而命运总是那么巧妙，总在你期盼某件事不要发生的时候，偏偏让它发生。
“思凯，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。”
扑通，他的心简直要跳了出来。莫月盈穿的不过是普通的短袜，所以含在嘴里并没有什么异样。可是他一开口说话，不就穿帮了吗？要是被老师和班里同学看到他嘴里含着一只袜子，他可以原地去世了……他缓缓地站了起来，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边流下，他只能装作不懂的样子，拖延着时间。
老师盯着他，全班同学也在看着他。他心里一遍遍地念叨着，上天啊，你怎么如此对我，偏偏让他在这个时候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！同时也诅咒了这个莫月盈一万遍，让这个脸皮薄的人在全班面前出丑！他就这么呆站着十几秒，嘴巴紧紧地闭着，就差把袜子吞下去了！
就在这空气都要凝固的一刻，莫月盈突然蹭得站了起来。“老师，我帮他回答吧，这道题……”
莫月盈把答案给说了出来。老师点了点头。“莫月盈回答得不错，思凯，好好听课哈，都坐下吧。”
老师毕竟也只是找人回答问题而已，既然莫月盈回答出来了，她自然也不再为难。他们坐回到座位上，额头上的冷汗还在直流。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她。没想到帮他化解危机的人，竟然是她。一时间，他竟然有些感激起来，这个在他心里的魔女似乎又变得有些可爱。要是刚才被发现，他真的不用做人了。不对，感激她干什么，这场危机本来就是拜她所赐！
那只脏棉袜的味道已经在他的口腔里化开，慢慢地他便习惯了这种感觉。一直含到中午放学，大家都去吃饭或者午休室了，莫月盈在他耳边低声问了句：“我的袜子好吃吗，嘻嘻。”他一时间有点脸红，可能是因为她帮了他的缘故，对她的态度莫名没有那么抗拒了。他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。她嘿嘿一笑，把另一只脚也从鞋子里抽了出来，那只棉袜一样的乌黑发臭。她把袜子从脚上取了下来。不用说，他也知道她想要干什么。不知怎么地，他竟然主动张开了嘴。原先那只袜子在他嘴里早已被唾液浸湿。“哟，挺懂事的嘛。”她戏谑地笑了笑，把手上那只袜子也塞进了他的嘴里。那股恶劣的熏臭味再一次在嘴里蔓延开来。她哼了一声，满意地拍了拍手，穿好运动鞋，抬脚用脚尖重重地踩了一下他的丁丁。“好好品尝哈。”说完，她便拿起饭兜离开了座位。
嘴里含着袜子，他是没法去吃饭了。他只好动身去午休的课室，含着袜子睡觉去了。
被四个女生虐待似乎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。这一节的体育课，老师管得很松，允许我们自由活动，有的同学干脆呆在了课室。刘雨彤叫他跟她去一个地方。他早早就发现了，崔梓欣、莫月盈、李晓娟都不在课室，也不在操场。显然她们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等着他了。
他停下了脚步。刘雨彤回头望了望他，皱着眉头说道：“停下来干嘛？进来。”
这里是少有人来的教学楼边缘，而前面的牌子上，赫然写着“女生厕所”。他当然不愿意进去。“这……这是女厕所……”他怯懦地说道。刘雨彤有些不耐烦了，过来扯住他的衣服，“赶紧麻溜地进来，这里没有人的。”
他跟着她走进了女厕所。里面有三双腿等待着他。穿着灰色大头运动鞋的崔梓欣叉着手张着腿站在前面，骂道：“贱货，主人们叫唤你，你怎么这么慢！”
他本来想要反驳，谁承认她们是他的主人了，可是看着崔梓欣神气的样子，和后面站着的莫月盈和李晓娟，还有身旁的刘雨彤，便忍到了肚子里。
“贱东西，见到主人们还不跪下？站着是想造反吗？”莫月盈也附和着崔梓欣骂道，眼睛瞪得像是要凸出来了一样。
男性的本能让他倔强地站着，可是看见四个女生的目光，犟只会让他遭受更大的折磨。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跪下去时，身旁的刘雨彤照着他的膝盖窝狠狠地踢了一脚。他顺势跪了下去，把头磕倒在地上。
“呵呵，不错。”崔梓欣笑道，把脚踩到他的头上，灰色运动鞋的鞋底在他头皮上碾旋着。
莫月盈和李晓娟也不愿意闲着，跟了上来，一人一边踢着他的身体。莫月盈穿的是一双阿迪的四叶草板鞋，而李晓娟穿了一双粉色和青色纹案的白色运动鞋。刘雨彤在后面朝着他的屁股踹了一下，本来就被两个女生踢得失衡的他，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。两女生一人一脚，踩到他的身体上，本来干净的校服一下子多了两个清晰的脏鞋印。
“把衣服脱掉！”李晓娟踢了踢他的身侧，说道。
在女孩子面前脱衣服，他感觉十分羞耻。看他没有动静，她们朝着他一顿狠踢。被她们踢得受不了了，他连忙求饶，把衣服脱了下来。把上身裸露了出来。刘雨彤和莫月盈马上跟了上来，踩到他的身体上。“不穿衣服，好羞羞噢，哈哈哈哈。”她们一边踩，一边调戏着，粗糙的鞋底磨得他皮肤生疼，他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
崔梓欣皱着眉头，一脚踩到他的嘴唇上，用肮脏的鞋底碾磨着他的嘴唇。“把他的嘴堵上吧。”
刘雨彤提议道：“好哇，上次我把袜子塞到他的嘴里，他可高兴了~”
莫月盈眼睛都亮了起来，那厚实的板鞋鞋底加重地在他的乳头上碾旋着，情绪高涨地说道：“哇噻，你居然在课室里让他吃你的袜子吗？啊，老师赶紧还我坐他的同桌吧，也让她好好尝尝我的袜子！”
李晓娟走到了他两股之下，一抬脚踩到他的小兄弟上，他被崔梓欣踩住了嘴巴，喊不出声，只好默默地忍受着下体的疼痛。她说道：“那我们用谁的袜子来堵？”
刘雨彤和莫月盈的目光都望向了崔梓欣。刘雨彤坏笑着问道：“崔梓欣，这次你的袜子又穿了多少天？”
谁知道崔梓欣一副恼火的表情，脚下更是用力地碾踏，他的嘴唇都要被磨破了皮。“我本来穿了快一个星期了，就准备今天好好让他享受享受，谁知道早上我妈在我吃早餐的时候，看到了我的袜子，把我说了一顿，然后把袜子丢到了洗手盆，给我重新拿了一双新袜子。已经快到上学的时间了，她一直看着我，我只能穿这对新的袜子了。”她拉开裤腿，露出一截崭新的棉袜。“可惜了，不然能让这个贱狗好好爽一爽。”
“是啊。”几个女生都叹了一口气，而在崔梓欣脚下的他，却是松了一口气。上次崔梓欣穿了三天的袜子差点没把他送走，这次居然穿了一个星期，他岂不是要当场去世？
“那你们呢？你们谁的臭一点？”崔梓欣看着三个女生问道。
“我的前天刚洗，只穿了一天。”李晓娟说道。
“我的也是，我妈总是叮嘱我要爱干净，现在我最多就能多穿一天，就得让洗了。”刘雨彤说道。
“那让我来吧，我的穿了两天了，嘿嘿。”莫月盈兴奋地说道，她踩着他的肚子，把鞋带松开，那裹着臭烘烘的湿棉袜怼到他的脸上。“赏给你的，用嘴帮我脱下来，敢咬到我的脚趾的话你就知死！”
他小心地咬住她的袜尖，一阵闷臭足味已经在他的鼻子上涌动，他轻轻地把袜子咬松之后，又伸头下去，咬住足跟部分，把袜子咬了下来。那是一双米黄色的棉袜，如莫月盈所说，她已经穿了两天，累积了浓郁的足臭味。他把袜子含在嘴里，顿时，那股闷臭味道从他的口腔中逸散开来。在四个女生的目光之下，他要是把袜子吐出来，肯定会死得很惨。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，忍受着。
“怎么样？味道好不好啊？哈哈哈。”莫月盈穿上她那双板鞋之后，踩到他的胯下，厚实的板鞋鞋底狠狠地碾踏着他的小弟弟，一阵疼痛传来，竟然还伴随着一丝的快感。此时他还穿着裤子，作为几个女生的小头目的崔梓欣，又想到了折磨他的鬼主意。“不如我们拿他那根东西给我们擦鞋子吧。”崔梓欣坏笑着说道。
“哇，你真是什么都想得出来！”莫月盈说道。
“那、岂不是要看到他那个东西？”李晓娟这么说的时候，脸上有一抹羞红。
“没事，那根小东西估计还没长毛呢。”刘雨彤说道。
几个女生一人一脚踹到他的身上，把他从地上撵了起来。他跪到崔梓欣的面前，女厕所狭窄的空间，显得更为压抑。她们几双大眼都盯着他，让他感到尤为不好意思。“脱啊！”“脱！”她们命令道。
他知道这一劫是逃不掉了，可是要把自己作为男生的那根东西掏出来……“唔！”他的裆部被崔梓欣狠狠地踢了一脚，口里含着袜子的他，只能闷哼一声。“快脱！”崔梓欣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要是他还磨叽，下一脚马上又要如约而至。他只好红着脸，把裤子脱了下来。那根略显兴奋却又稚嫩无比的小东西漏了出来。
四个女生的眼神，有害羞的，有鄙夷的，还有不屑的。莫月盈带头嘲讽道：“不是说男生那里很大么？你看他，又短又小！”
崔梓欣更是不留情面，灰色运动鞋踢弄了两下，戏谑地说道：“真小，踢着都没什么感觉。”
原本害羞的李晓娟，也在崔梓欣和莫月盈的嘲讽之下放开起来，打趣道：“你们两个可别说了，好歹是人家男生的尊严呢。”
四女皆是欢笑起来，只有他窘迫地跪在那里，一时间对于自己的小弟弟产生了怀疑。
一阵嘲笑过后，崔梓欣抬起脚，灰色运动鞋的鞋底对着他的小鸡鸡，说道：“用你那根恶心的东西给我擦鞋！”
他望着那漆黑污秽的鞋底，内心无比抗拒。再怎么说，小鸡鸡也是男生宝贵的地方，之前她们隔着裤子踩就罢了，这次竟然让他直接拿来擦她的鞋子。可是四个女生的灼热目光之下，他又无处可逃，只能乖乖地拿着小弟弟，往崔梓欣肮脏的鞋底上摩擦。
“哈哈哈，他在用他最宝贵那个地方给你擦鞋耶！”莫月盈语气夸张地讥讽着，其他女生也跟着笑了起来。他的感觉屈辱到了极点，偏偏用鸡鸡摩擦鞋底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舒适，越磨越停不下来。
“我也要我也要！”莫月盈也不甘落后，抬起她那只白色的阿迪达斯板鞋。他转过身，提着丁丁又贴到板鞋冰凉的鞋底上，用敏感的龟头在上面摩擦起来。
“到我了到我了！”刘雨彤和李晓娟也分别围在他的身后，兴致勃勃地抬起脚，用鞋底对着他。一时间，他就像呼来唤去的奴仆一样，谁喊他，他就要转向谁，用卑贱的小弟弟去擦拭她们高贵的鞋底。
原本干净的小弟弟已经变得污黑，敏感的龟头也有些麻木了，可是他却变得无比兴奋，好像给她们擦拭鞋底成为了他的无上殊荣。
她们玩腻了之后，他才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。刚刚快感上头，他没有察觉到异样，停下来之后，才发现下体因为持续摩擦粗糙的鞋底，早已发红疼痛。看着他痛苦的模样，女生们倒是更加开心。
崔梓欣的脸上忽然又露出了坏笑的表情。她们一看便知道，崔梓欣又有了什么好玩的点子。“崔梓欣，你又想到了什么？”莫月盈嘻嘻地问道。
“哼哼，我要在他的头上尿尿。”此言一出，他和其他女生皆是震惊。
“啊，这也太羞耻了吧。”李晓娟怯羞地说道。
“怕什么，他又看不到。陈思凯，坐到我的腿下。”崔梓欣命令道。
他连忙摇头，嘴里发出呜呜声。开什么玩笑，竟然要在他头上尿尿。然而刘雨彤和莫月盈却很是兴奋，强行拉住他往崔梓欣的胯下拖。李晓娟羞怯了一阵，也过来帮忙，三人强行挚住他，本身就瘦弱的他根本无法挣脱，被强行按在崔梓欣的胯下。
“老实点！”莫月盈抬脚狠狠地踩到他的胯下，那阵钻心的疼痛让他立马失去了抵抗力。
“不准抬头，不然我就戳瞎你的狗眼！”崔梓欣站在他的头上，厉声喝到。她把裤子解开，很快，他就听到一股悉簌的声音。一股充满骚味的液体从他头顶流下来，恶心的感觉让他差点晕了过去。
崔梓欣哈哈大笑着，她的尿液沿着他的头发，流到他的脸颊上，又流入他的嘴角。
“喝下去！”莫月盈兴奋地吼道，狠狠地踹了他裆部一脚。他被迫张开了嘴，金黄色的尿液流入他的口腔，混杂着莫月盈的闷臭袜子味道，被他吞了进去。
